阑泪欢

活到窒息。

【异色法加】Sex Addiction

Sex Addiction

 

 

*异法加,短打乱写。非国设。心理承受能力弱别看,拒绝撕逼。

*性上瘾设定,然而对这个并不是非常了解,有错请多指教。少数性/侵描写,当然不是指法加之间,我三观自认还是比较正常,恋童强奸都司马。

*偏R15

 

这儿喑渊,请多指教w

 

 

 

 

 

 

 

窗外春季生长的葱茏的树如今已成了枯枝败叶,招来几声似是乌鸦的哀鸣。风吹过去,连那残破不堪的枯黄叶子也不剩下几片。

 

 

史蒂夫抱着膝坐在床上,随意的向窗外那棵树木投向不带任何感情的一瞥,接着他把视线转到门口。

那扇门是关着的,塑漆的淡蓝色门上有些斑驳的划痕,足以看出这门也定是经受了岁月那如同折磨般的洗礼。不过仅仅只是时光的折磨罢了,与他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嗯?他自己怎么了?史蒂夫垂下头看着自己裸露的双足——以及再往上那称得上白皙纤细却带着镣铐痕迹的脚踝,深红色的痕迹清晰可见,不加掩饰的暴露在空气下。

 

史蒂夫有些厌恶的啧了一声,那痕迹让他觉得自己很脏。再次看向那痕迹的时候,他伸出未修剪指甲的手,有些长的指甲扎进血肉。

 

血?都无所谓了。他现在这副样子,怎么样都无所谓。反正会没说几句话就被戳到内心某个他自己甚至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肮脏淫秽的阴暗角落,抑制不住的生理反应。哈,那个时候他甚至像个母狗一样发出急不可耐的喘息,刻意主动凑上勾引着人上了自己,就像个婊子那样臭不要脸。

 

 

就像个婊子一样去勾引一个把自己养大的老男人,尽管严格意义上那人也不算太老——他就喜欢那么叫那个男人。史蒂夫有些困乏的眯了眯眼睛,正考虑着要不要趁着身体在“可控情况”下好好睡一觉,毕竟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在体内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液体的情况下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了。

 

 

闭上眼,眼前一片漆黑,当然比那次那个该死的面无表情的给自己眼睛缠上黑布的漆黑好多了。那次他全部能够感受到人动作的感官几乎都在令他身体兴奋的发颤,违背了内心本意的生理反应。自己怎么这么淫荡的像个欲求不满的母狗的?他当然不想这样。谁会想这样?这让他差点被学校劝退——校内公然发生性行为?天,这个罪名也真是听起来糟糕透顶。

 

 

谁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操?那次分明就是个完全不可控的意外。史蒂夫用大拇指摁了摁太阳穴,直到他确信现在脑子里没有任何和性,或者弗朗索瓦有关的下流玩意儿之后,他躺在床上,老老实实的合着眼睛。

 

他听得见那个挂在墙上的古旧钟表指针转动的时候发出的在他听来十分聒噪的声音,嘀嗒嘀嗒的响声在寂静到如同没有生物存在的房屋内显得如此不近人情,冷冰冰的仿佛永无停歇那样宣告着时间碎片一点点化为灰烬。即使如此他的心里对这些已经没了什么感觉,也许他那个长相和他一样的温柔弟弟会因此流露出些在他看来莫名其妙的伤感情绪。

他的确有过那种经历,听着马修在某一个昏昏沉沉的下午,坐在一个或许现在已经不再澄澈的湖旁边。马修在一旁舍弃了那副在人前向来温和的模样,脸上毫无表情的垂头用手拔弄着地上的小草,偶尔有淡绿色的汁液溅到他的手上,沾染上绿色的手指在他眼里有些可笑的滑稽感。他听见马修有些疑惑的低声絮语着。

 

“人存在的意义…回归死亡?”

 

湖边羽毛颜色艳丽的鸟类动物扑打着它的翅膀,逐渐离开地面。它欢畅地鸣叫着,变成空中一个小小的黑点。史蒂夫和马修动作一样,抱着膝坐在湖边,他盯着不断出现微小波纹的水面,这令他想起来小时候见到那些来到孤儿院的老头子脸上的皱纹。那些细纹缓慢的朝着岸边走来,然后销声匿迹。

 

在他身边的同胞兄弟仍然在小声嘀咕着什么,史蒂夫对此感到厌烦,他不耐烦地用脚把脚下的土块踢到水里,溅起来一片小小的水花。

 

 

“你是在搞什么?!你他妈在这儿已经打翻了六个盘子!”餐厅内的喧闹遮不住人带着愤怒的大声质问,史蒂夫一声不吭的垂着头,实际上他对此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抬手解开了扎在脑后的劣质皮筋,略带红褐色的头发散在一旁,这让他觉得不那么燥热。

 

对方仍然像是无休无止的大声质问着。

“你来这里要干什么!?讨饭的!?即使是讨饭的乞丐婊子你他妈在这里也要干活!别给我露出那种欠揍的眼神!屁本事没有还和我较劲?没用就滚!死在你那老鼠洞一样的贫民窟里去!”

 

 

 

 

“回归死亡。”

他听见马修的语气变得坚定,又显得那么空虚,轻飘飘的像是春天团成一团的柳絮。

“那是...终极目标。”

 

 

他听到脚步声,于是他睁开眼睛。那扇布满划痕的门首先门把转动,接着裂开一道缝隙,那扇缝隙就像个像小丑丑陋的微笑那样,咧开的越来越大。他看到一个穿着浅紫色衬衫的男人,他闭上了眼睛。

 

“起来。我知道你没睡着。”弗朗索瓦如此命令道。

史蒂夫挪了挪身子。

“起来。”

没有动作。

 

 

弗朗索瓦发出声意味不明的叹息,他径直走上前坐到床边。史蒂夫像触电一样坐起来,退缩到离弗朗索瓦最远的角落里。那双暗紫色的眼睛燃着无名之火,眼眶因为情绪激动而发着红,在他病态般苍白的脸上格外显眼。

“你他妈给我滚开!!滚!!!”他像是疯了一样尖叫着,“你给我滚!!”

 

 

“滚!”他看着那个面容皱的像块老树皮的男人用手抚过马修的脸,眼中的遗憾就像死掉了一只心爱的狗。他不顾孤儿院旁边那些唧唧喳喳的老婆子朝着他指指点点,冲上去什么也没想就给了那该死的玩意儿一拳。

“滚开!谁允许你用你的臭爪子碰他的!”他怒吼着,看着那人眼里的不屑又伸出了拳头。

 

 

弗朗索瓦未说一句话,沉默着的男人走到床的另一边,走向眼神愤恨,持续尖叫着的史蒂夫身边。

 

 

'Vas-t'en!!'史蒂夫歇斯底里的大叫着,他大口的吸着空气,整个身子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俯下身,他因为恐惧而颤抖着,他无法抗拒——无法拒绝。他被迫着抬起头直视着那人的眼睛,里面盛着讥诮,又像是怜悯虫子那样的同情。那双带着讥讽笑意的眼睛就那样看着他,他似乎都能发现男人那上扬的嘲讽嘴角。他感觉身体某种蛰伏着的肮脏虫豸被唤醒,他抬头看着男人。

 

他哭了出来。带着不得不向命运屈服的绝望。

 

 

“我下次会努力的。”史蒂夫最终开了口,尽管他的语气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诚意。他向那名衣冠楚楚的经理级别的大人物鞠了一躬。

他又去端那些盘子,脆弱到不堪一击的,空漂亮的玩物。为什么这些东西会被创造出来?仅仅因为它好看?引人发笑。

 

“您的咖啡。慢用。”他随意地将杯子放到桌子上,这直接导致了有些深棕色的液体飞溅到洁白的杯子外壁和桌面,按照经理所说的——他还忘了一个“请”字。

 

史蒂夫暗自哼笑一声,同时猜想着着这位客人的脾气如何,他确信那位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物可不会再一次这么放过他。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混着沙哑的低沉声音响起,史蒂夫将目光移到客人面前,尽管他年岁尚小,但很明显也能看出那不是个会在上流社会混的如鱼得水的角色,不算太脏的夹克不是什么高档货,里面的红格子衬衫皱巴巴的像一团被用力揉过的报纸,最主要的,史蒂夫闻到了对方身上浓浓的酒精气味,通常那和人发青的眼圈相结合很容易得出一种判断,宿醉过后。

 

这让他不禁思考起刚才算是无心的粗鲁..好吧就是有那么一点粗鲁,的举止,是否会让这位看上去并不尊贵的客人跑去大吵大闹,虽说金钱不一定会让人因此变的高尚,不过缺少这玩意儿的人基本上品德也一并缺少。不,他并不是在贬低穷人,要知道他也属于那其中之一,他指的是那些锱铢必较的,为了生计而想尽办法示弱以博得观者同情的表演者。

 

 

“面对客人要微笑?”那个有着暗紫色眼眸的男人轻声说着,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凌乱的金发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显黯淡。几个闲暇下来的女服务员靠在门口,那片属于姑娘家的欢声笑语中不知到底包含了什么。史蒂夫毫无尊敬之意的翻了个白眼。

 

“万分抱歉。”他象征性的咧了咧嘴,向人微微欠身。

 

 

   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男孩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街道旁,一双眼眸内有着极力想要掩饰的对于外界的恐惧。他紧紧攥着已经脱了线的衣服下摆。现在是冬天,残雪覆盖在街道两旁的栅栏上,混合着黑黄泥土的雪紧贴在地面上,有的已经被人踩的看得出鞋印。

 

即便被冻得牙齿打颤,史蒂夫也不想回到之前的孤儿院。那是个炼狱般的地方,看起来舒适又温馨,等到进了屋子后,内里盘踞着的恶魔会看似友好的向他们微笑,伸出枯老的就像破旧墙皮的双手。

对,就这么坐上来,我的乖孩子,你可真招人喜欢。那家孤儿院的床垫被总是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露出已经泛灰的棉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孩童时常紧紧抓住的缘故,似乎那里的被子大多数都是破破烂烂的。很好,你真是太美了。而且那里的人手也多半裂着口子,让人有着不舒服的触感,再加上那些人的手上又常常沾满油腻。可爱极了,我想你也一样会被其他的贵族主人们喜欢。那些人和他,马修,以及许多个孩子说过,承诺以后会给他们买来好吃的糖果,结果呢?等了快两年连张糖纸都没见过。不,我不要你再碰我。别这么说,我想你一定是犯了傻,总会想开的。好了,现在让我再来好好看看你。

 

 

 

 

他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在屋子里响起,男人身上的烟味之浓让他思考着自己身上是否也沾染上了那股烟味。那股味道闻起来有些过于辛辣,逼得人眼泪都快流了出来。他微微张开嘴,以让自己更好的呼吸。可是男人却借此吻上了自己。与人上床和与人亲吻是两个概念。这句话还是他以前听到弗朗索瓦亲口说过的,估计是原先说话的人也不记得了,毕竟那时的场景是那样令人尴尬难堪。如今这样吻上他,这么轻易的吻上他,而他又算是什么呢。与其说是被监护人,毋宁说是一个不够合格的禁脔更合适?他究竟又能在据他所知男人所熟知的好几个妓女中算是什么。也许是用来满足他某时内心突然迸发的变态心理的?不,倒不如把自己称为不正常人更恰当。至于吻人,史蒂夫微微闭上了眼睛,心想:我永远也不会有他所说的吻。

 

 

 

当他踏入那间狭小而又凌乱的公寓时,里面的场景着实让他吓了一跳——到处都有着颜料的身影,从布满了星星点点颜料的地板到床上女人的大腿,假如他确实没看错的话,那白皙肉体上的颜料应该是个手掌印,把手浸在颜料后印上去的那种。他朝男人投向有些惊讶的一瞥。

 

 

 

你为什么不吻她。”经过几个月之后的相处,当弗朗索瓦结束了在画画之余与女人的交媾之后,他看着那个窈窕妩媚的上门娼妓袅袅娉娉离去的身影,终于未能抑制住自己心中的好奇。

 

被提问的人叼着烟,他像是颇为无聊一样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一支小小的铅笔,并未立刻回答史蒂夫的问题。等到他嘴里叼的烟只剩下个尚还有着火光的烟头之后,他把烟掐灭了,紫色的眼眸似乎因为烟雾而呈现出偏近紫灰的颜色,一贯就是低音的嗓子由于抽烟听上去带了几分喑哑。

“吻是要留给爱人的。”

“那你的爱人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时间的沉默而导致的幻听,史蒂夫总觉得那时他听到弗朗索瓦低低的笑了一声。

“死了。”

 

 

 

直到他发现自己的腿又一次架上了男人的腰,而自己的腰还在不知羞耻的摇晃着索取更多,他立即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同时把搂住人脖颈的手松开,用力的掐了一把自己。

 

疼痛使人清醒。史蒂夫这么想着。此时他又与男人有了一些距离。尽管他呼吸仍然还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不匀,可理智却恢复了大半。他看着已经起身,坐在床边继续抽烟的男人,似乎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拒绝而流露出一丝不满。

 

是他将情绪隐藏的太好了,还是根本对此就无所谓呢?史蒂夫自嘲的想着。这样看来,他对于弗朗索瓦来说,连个泄欲的工具都算不上。一个不称职的泄欲工具。不,我不要你再碰我。也许连那些暗巷里身姿妖冶的娼妓都比他在弗朗索瓦的心中重要。毕竟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素不相识的妩媚女人操起来理应会比一个发疯的任性的性瘾患者更有感觉,更何况他和他还是同性。都是男的?哈,这小孩真是单纯的可爱。异性显然会比同性要更有吸引力,至少从床上来说,这是毋庸置疑的。看他呻吟时候的淫荡样子,还真是个极佳的尤物。别哭,把他的腿再拉开一点。

 

 

 

约莫过了几分钟,弗朗索瓦以一声轻微的叹息作为开头。他嗫嚅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依然只有那一声叹息。

 

史蒂夫恢复成刚开始他双手抱膝的动作,窗外树叶飘零的树上爬着一只不知名的虫子。接着他几乎是爬到床边,凑近了男人。

他看见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这不禁令他感到一些带着顽劣性质的得意。于是他笑了。面色惨白的少年笑的肆意而张扬,和刚才那个红着眼眶咆哮的病人判若两人。

 

弗朗索瓦依旧是沉默的,他把得意洋洋的人抱在怀里,像是哄孩子一样在史蒂夫额前烙下一吻。史蒂夫对他的这般举动并未有太多反抗,只是敷衍似的侧了侧头。他知道自己并不能对此作出什么抗拒。那明明只是落在额头上的吻就像以前惩罚罪犯那样,在人的身上用烧红的铁烙上侮辱性的字眼,那印记是活生生刻在他的骨头上了,他一辈子都得带着。他知道的,他就算为此刮骨掏髓,把全身都浸泡在那所谓的圣水当中,他都去不掉那印记。他早就知道了。

 

 

弗朗索瓦看到他的时候,他正被带来的同班同学压在身下,弗朗索瓦已经站在房间的门口,而他甚至还在恬不知耻的发出喘息。

 

本还在亲吻他的人几乎是一瞬间停止了动作,史蒂夫感到原本顶在他大腿间的物什瘫软下来,滑稽的甚至想笑出声音,并衷心的祝福他今后还能硬的起来。

 

等到他和弗朗索瓦一齐目送着那位可能将患有性功能障碍的男生远去后,弗朗索瓦点了根烟在床边坐下,打量了一眼衣冠不整的他,随后望着床单若有所思。

过了几秒,弗朗索瓦低笑了一声——史蒂夫想来是不喜欢弗朗索瓦那样笑的,因为那表示弗朗索瓦将会说出些出人意料的话来,往往会打乱他思考的方向——果不其然,他听到那个男人开了口,“以后带人回来最好趁我不在,以及记得洗床单。”

 

那时史蒂夫歪着头想了想,简单的应了一声,事实上他刚才产生的生理反应还未退去,他估计自己脸上可能还带着些潮红。不过他没把这些放在心上,抹了把脸又整了整衣服,下了床走到屋外去。

 

 

大概过了几年——事实上应该只有几分钟,然而史蒂夫觉得这世界漫长的像是过了几年,他直起身子,看向弗朗索瓦黯淡无光的紫灰色眼睛。

 

该说些什么?令人感到可耻的是似乎他能想到唯一向身旁的这个男人表示自己诉求的方式只有通过情欲。喘息与呻吟交织的时候让他觉得有种自己是真正存在的感觉而不是一个活在虚空中的可笑幽灵。讽刺至极的是他恰好对这一点又感到无比厌恶。

 

 

史蒂夫觉得有些糟糕,当他推门看见弗朗索瓦和着个和他年纪几乎差不多的暗娼在做爱的时候,那个少女发出的娇媚呻吟简直悦耳婉转的像只夜莺。然而这并不是最让他感到心烦意乱的一点——他在那一瞬间感到的气愤差点让他自己都觉得诧异了。

 

“她和我差不多大。”史蒂夫靠着破旧的沙发坐下,“有可能她还未成年。”他看了一眼他正抽着烟的名义上的监护人,对方似乎没听到什么,依旧自顾自的低头抽烟。

 

“你难道就没感到一丝反感吗?”

 

听到这话的男人像是刚睡醒一样抬起头,“不。”

 

“你喜欢操年轻的?”他想他的语气里应该是有那么一点难以置信,“或者说你开始恋童了。”

 

“不。”

 

好吧。他这么想,坐到了更靠近男人的地方,意外的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排斥烟味。

 

“那你试试我怎么样?”

 

 

“我困了。”他这么和弗朗索瓦说道。随后他躺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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