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泪欢

活到窒息。

【异色极东】人亡花落/非国设非花吐

这儿喑渊,文渣ooc请多指教。



须知:


*无名作家黯x画家.精神不稳葵


*黯第一人称自述


*并不是啥奇怪的病娇,真的虽然开头有点..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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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亡花落




丑恶,背叛,困逆。皆是令人唯恐避之不及。

绚烂热烈到极致的花朵,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混合着湿淋淋的腐败气息的花瓣残尸,明丽艳黄堕于黑褐泥土不复风华。

即使这样你依旧是我所爱。



本田葵。




我爱他,这自是毋庸置疑的。

我亲吻他的唇角,我轻抚他的额边,我看他眼里的清高孤傲,我见他面上的笑颜。


我围观了这朵花从绚烂到腐败。


我合上他的双眼,我理好他脸旁的碎发,我蒙上他脸上的白布,我不能听到熟悉的呼吸声。

我听着火焰烧灼的声音,发出有些刺耳的噪音。我捧着一个小小的盒子。



我两手空空的去看他,见那灰色碑前已有些斑驳的划痕。






他说,他讨厌他的名字。他讨厌向日葵。

他厌恶那明丽。


那时候,我听见他像是讽刺般哼笑一声,遂又停顿几秒。

他又重新开了口。

“我也厌恶光明。”

“所以我爱你。可笑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毫无感情波动。接着他转回头。他的一只手拿着画笔,上面沾了星星点点的明黄颜料。


“可笑。”



那双手白的有些病态,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那双手沾着明黄色的颜料。





他就像个疯狂又固执的孩子,那双眼睛里常常会有些亮晶晶的东西。当他看向他那一幅幅色彩浓艳绚丽的画作的时候,眼神轻蔑的好似那些事物并非他所作。


“那的确并非我所作。”他这么和我说道,彼时他极为顺从的趴在我的怀里,眼睛眯着让人想起神秘的猫。破旧不堪的小屋外是纷纷扬扬的雪花,屋内地上一半是他撕下的画,尚未干透的颜料污染了地板。一半是我撕毁的手稿,涂抹的像鬼画符一样的稿纸散乱的落在地板上。


我抱着他躺在床上,或许是因为冷,他破天荒的没有挣开我。



他再次打量了一眼画架上的黑白画,把它取了下来。转身看向我,眼底有着显而易见的疑惑。

他的唇小幅度的一开一合,像在轻声絮叨着什么。

他看向我。


他说,为什么这幅画,没有颜色?

为什么会没有颜色。他的眉头紧锁,看着那幅画,旁边的调色盘里分明有着并非黑白的颜料。





不知是否能让我讲个故事?不过是说书人编出来的浅显粗陋之物罢了,还请多包涵。


曾经有一株向日葵,厌恶阳光的向日葵。

它生长于花田中心,本该是长的最好的那一株。

可它偏偏厌恶阳光,它鄙夷光明,对于他物为之追求的耀眼之物不屑一顾。当别的花昂起头颅用虔诚而又火热眼神的追逐着阳光的时候,它固执地低着头。


后来因清高孤傲,它为别的花所唾弃,鸟雀唧唧喳喳的给予它嘲讽之语,虫豸鼠类嚣张地啃噬着它的根茎,它伤痕累累,孱弱不堪。


它最终抬起了头。

也许仍是因为天生条件过好,它很快又变成了长的最好,最绚丽的那一株,令人看了都为之惊艳不已。

待到绚丽过后,它又垂下了花盘。


可它不再是那个自身条件优于同类的向日葵了,它曾经遭受的已经耗费了一大半它的精力,后来令人惊异的艳丽生生耗完了它的所有。

它低下了头,内心惶恐不安,恐惧着终有一天它就要耗空仅存的一切,它仍低着头,但它没了以前的孤高狂傲。

到了某一天,阳光甚好,那株向日葵突然抬起了头,老旧发皱的花瓣似乎又重现以往风华无双。


然后大雨毫不迟疑的降落地面,幻境被轻易击溃。

剩下的不过是,散落在污泥中的残缺花瓣而已。







那日我见他拿起许久未动过的画笔,布满伤痕的手指弯曲,硬是涂抹一幅画。

画仍是只有黑白,这次画完,他却未眼神含疑,那双手上的伤痕裂开,鲜红的血液沿着肌肤肌理流下。


我看着他,他同样看着我。

倏的,他唇角翘起,起先是无声的,后来他咧开了嘴,笑的越发痴狂。

我陪着他一起,笑的恣意无束,竟是笑出了眼泪。


他大笑着,朝着我近乎嘶吼般大叫着他爱我。

我依然是陪他笑着,看着他笑,看着他大笑着拿起刀。


他的手腕太过白皙,青色的血管很好找到。

血液迫不及待的从伤口内涌出,交织成股淌过他的手指。




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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